農曆年期間一波波的寒流降臨,住過美國中西部的愛荷華州,大尾跟我是沒在怕台北的冬天,畢竟我們曾經很習慣為了華氏32度(攝氏零度)的天氣預報而雀躍不已,也因為年少無知,在十年前幹過因回LA度個小假而把暖氣整個關掉的傻事(造成了水管結冰破裂,將學姊好心讓我們幫忙看家(house-sitting)的trailor apartment 淹大水,我們回家時只覺得到處都濕濕潮潮的,一如安步最近很愛講的閩南語,ㄉㄢㄇˇ ㄉㄢㄇˊ,完全不知整個房子處於結冰狀態,還天真的拿吹風機想將地毯一小塊一小塊的吹乾,但只覺得有點奇怪,怎麼吹乾後過一會兒,同一個地方好像又濕濕的了),但後來知道在這麼冷的地方省錢不是把整個暖氣都關了,(這與中央空調有關),也就知道要如何生活了。
最近的濕冷假期又讓我想到去年此時,我還在餵奶的事情。那時我幾乎每日衣衫不整,隨時stand-by…家裡的電風扇因為要吹乾奶瓶也從來沒收過,但基本上好像還沒有刻骨銘心的那麼冷。還好安步在去年底算是蠻自然的斷奶了,我不需要隨時on call,否則這麼濕冷的冬天(加上我們家的暖氣就這麼剛好的在最冷的那天壞掉)餵奶有點吃不消。
沒有餵奶,沒有擠奶,我那台美樂電動擠奶器跟配件,也就暫時收起來了。想起有一年多,不在安步的身邊就一定會隨身攜帶。最厲害的一遭是去年七月初去東京開會的那一次。那時計畫工作兩天,玩兩天,加上前後坐飛機,總共去了六天。原本只是打算沿途邊擠維持奶量即可,開始擠後又覺得應該想辦法帶回來,去東京前已經參考過一些出差媽媽的做法,特別感謝這位媽媽的分享, 只是,我除了想到該如何在不同地方擠奶,存奶之外,並沒有多準備像是冰寶或是保冷袋之類的工具。由於在飛機上,開會會場,與旅館的擠奶經驗都蠻OK的,不 算克難(其實只要開口表達需求,然後隨時準備獨立作業,基本上沒有人會阻擋),也因此開始有想要帶母奶冰棒回來的想法。
開會地點是個東京外語大學,因為我事前有表達過需要使用一個有冰箱的房間集乳,會場工作人員也很阿莎力的讓我使用研究生的研究室,還有些抱歉的說小冰箱裏裝滿了啤酒,我說沒關係,裝進Kaneson集乳袋的母乳其實不會佔太多的空間。我因為擔心運送的溫度,開會中途還跑到附近找超可以買冰保或保冷袋,沒想到大學附近繞了一大圈,基本上沒有什麼嬰幼兒用品店,那一帶,其實很接近墓地,加上日本少子化的嚴重,即使有藥局也是遇到很抱歉的店員。但每天開完會將跟啤酒待在一起的母奶運送回到新宿的旅館,就將母奶存到大冰庫裡,急速冷凍成母奶冰,倒也沒有什麼不便,但我又開始擔心皆下來要跟Kelly去伊豆半島旅遊的兩天,母奶冷凍的問題。
其實那時也就想說漲了再擠,能存就存,不存也不要強求,沒想到我那時早就練就了一身功夫,真的只要廁所有插座,我就可以不落地的馬上擠跟存進集乳袋。通常是在吃飯前跟店家借個洗手間,吃飯時就將母奶暫存店家的冰箱,反正每個餐廳一定有冰箱吧(只是外面要多包幾層,不知道是跟啤酒還是魚肉放一塊兒)。中途在某個超市找到保冷袋跟冰寶,所以保鮮比較不是問題了。不過這趟行程我也有一次就是在公共的狀態擠,是回程搭巴士去成田機場時吧,車上除了最後一排都坐滿了人,我就找個空檔跑到最後面,窗簾一拉外套一蓋就開始動工,引擎的聲音大過擠奶的pump,所以也沒人注意。那時,前面幾天的奶已經以冰磚的狀態乖乖的待在托運行李中了,幾天之後也讓蔡安步小朋友喝下肚了。呵呵呵。
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有趣,但當時還真的挺累的,也感謝我當時的旅行同伴 Kelly,一直以來我們遊玩的步調很契合。
台北外面依舊濕答答的,今晚放了些DJ,舞曲的影片(感謝呈霖的提供),跟蔡安步還有大尾三人一起在家rave。沒有暖氣,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讓身體跟心靈都暖起來:跳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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